“所以呢,你这个受了天之恩惠的人,也要劝我,就该过和狗一样卑微的生活吗?”格瑞德再次反问瓦尔克。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瓦尔克想劝,但最后还是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也清楚,这其实是无解的道路。

        格瑞德没有站得住脚的合法身份,无法离开北九区那个贫瘠狭小的贫民窟,而在那里除了一些辛苦之极的底层工作,他并没有太多其他选择。

        世界是不公平的,对于很多人都是如此。

        “我开始挣脱柏伊思牧师的狗链,去往复杂灰暗的领域找寻机会,虽然差点死在冬夜,但也弄到了笔钱,搞了个简陋的身份档案伪装,然后离开了北九区。”格瑞德站在夜风中缓缓说着。

        “柏伊思牧师应该很记恨我吧,因为我逆许了他,还给他造成了威胁,如果最后犯了很大的错,他这个曾经的收养者,也会面临一些麻烦。”

        “柏伊思牧师大人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他只是说后悔当时没多关心下你。”瓦尔克开口。

        “呵呵,那是在你面前,他会表现出温情的一面,因为你满足了他成为一个受人尊敬慈父形象的愿望。”

        “他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你越是成功,周围人越是对他夸赞,他越是沉浸在这种形象里。”

        “你以为他很高尚,其实他只是拿我们这些孩子满足他曾经缺失的自尊和心灵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