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立说:“今天杜松和他爹来了,来看商铺建的如何。”

        “嗐。”孟长青不是很在乎,说话间接着往书房走,“见你这样高兴,我还以为他又送钱来了。”

        “只要在这里扎了根,送钱不是早晚的么。”齐人立现在倒想的通透。

        “既不是送钱,那你又因为什么高兴?”孟长青推开书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齐人立跟着道:“那杜家老爹,原本数落自家儿子做事不靠谱,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咱们这儿的地不值得买。

        又以为咱们南街挖排水沟的钱,也是他儿子出的。

        我如何能让他们误会,当即表明自己身份,告诉他们排水沟属于公共建设,是县衙出银子挖,他家给的六十两就是建他自己家商铺用,绝不会挪作他用。

        杜老爹畏惧我的身份,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孟长青到圆桌边拉开凳子,“坐下说。”

        “唉。”齐人立嘴上的话不断,“我知道空口无凭,他定然不能信我,我干脆把那父子带到了新街,让他们看新街的商铺、排水沟,让他们跟新街的住户交谈。

        知道新街的商铺买下来是什么价钱,他才知道自己不亏。”

        “那杜家父子服气了?”孟长青给他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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