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拧开酒瓶,哈娜·加格尔给自己和陈非满满的各倒了一杯。
“桶?”
陈非看向那支玻璃瓶,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桶和瓶是两码事,谁家存酒是论桶的?当然是有钱人家。
穷老百姓不敢想,不敢想。
“有酒窖,没有橡木桶,不是白瞎了嘛!来,走一个!”
哈娜·加格尔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哎,好!”
陈非连忙拿起酒杯,和对方一碰,咕嘟一口闷,然后直哈着气,笑了起来,说道:“好酒,好大的劲儿。”
至少得有七十度了,和米酒完全是两个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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