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公府。
深夜。
李渊回来之后,压根就没有睡意,甚至在府内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吴缺欺人太甚!”
怒骂声四起。
接着,就听见一阵巨响传来。
李渊将大厅的座椅,全部推翻在地。
他还不嫌解气,持着佩剑胡乱挥砍。
吓得门外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噤若寒蝉。
李秀宁几人,则老实的站在一旁。
他们何尝不觉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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