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蹙眉,“母亲教训的事,儿子定然好好管教书琴。”随后看向章书琴,“孽障,一回来就闹事。出去住也罢,省得给我丢脸。”

        章书琴再不敢说话,只是怨毒看着章知颜,章知颜嘴角挂着浅笑,并不惧怕,目光与她对接。

        是夜,并不平静,尤其北院的声响没有停过,直到章书琴带来的物件、仆妇们统统离开,整个靖安侯府才静下来。

        “主子,二小姐还站在外院,说想见见侯夫人,但侯爷不同意,她就哭着走了。临走前,还骂骂咧咧的,言语中不乏提到您,诅咒您。”绿茵给书房的章知颜端茶,消息是前院婆子告诉她的。

        “随她去,无能狂怒罢了,这回她在我这儿吃了个瘪,再不敢惹我。”章知颜放下狼毫笔,吹了吹纸上的墨,她静心抄了两页金刚经。

        “主子,若是侯夫人禁足解了,又是她当家,奴婢恐怕......”绿茵想起那睚眦必报的朱氏。

        “我看还早,只怕她解了禁足,祖母也不放心让她管家。”章知颜笑道:“我会给朱氏安排点事。”

        翌日一早,章知颜用完早膳,照例见了侯府庄子、铺子的管事、掌柜,她们出去之后,金管事带着两个低着头的丫头进来。

        “奴婢见过主子,主子万福。”三人齐齐行礼。

        金管事笑道:“主子,这两位皆是江南来的美人,都是良民身份,若不是家道中落孀居多年,也不会乐意来此。”

        “抬起头来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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