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以去多买些东西了。”
陈意浓踩着他的影子走在后面,好奇地问:“你先前不是打算靠着在仲县令面前露个脸,留在县衙吗?怎么当时说报酬的时候提也不提?”
谢枕弦拎着沉甸甸的荷包,心情不错地说:“你不妨猜一猜。”
陈意浓一只手抵在下巴处,垂眸沉思。
“你发现了仲县令的懦弱,觉得他并不是个可托付之人,所以才不提这件事的对吗?”
谢枕弦抬手,食指竖起晃了几圈。
“非也非也,时候未到。”
弄得神秘兮兮的,陈意浓正走着,撞上了谢枕弦的手背。
“小心看路。”
一个酒幌出现在陈意浓面前,陈意浓穿过去笑了笑:“谢公子怕不是忘了,我撞不到其他东西的。”
谢枕弦收回手,指尖似是传来了浅淡的兰花香气,如同错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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