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绝直起身,看向洛璃和帝玄溟,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带着深深的疲惫:“洛城主,帝公子,圣女既已承诺,三日后必会兑现。这玄渊令是进入核心禁地的唯一凭证,万望妥善保管。”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恳切,“凝魂渊环境特殊,对魂体有严苛要求,届时还请帝公子务必克制心绪,以免引发不测。”

        他的目光落在帝玄溟身上,充满了担忧。

        他亲眼目睹过凝魂渊的可怕,也深知帝玄溟体内那狂暴的力量一旦失控,在那种环境下会带来何等灾难性的后果。

        帝玄溟紧抿着唇,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盯着悬浮在洛璃面前的那枚幽蓝令牌。

        那令牌,是他通往母亲面前的唯一钥匙。

        洛璃伸手,一股柔和的魂力托住那枚冰冷的玄渊令。

        入手瞬间,一股仿佛能冻结神魂本源、连时间都能凝固的极致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而上,若非她早有准备,以神力护住心脉,恐怕瞬间就会被冻伤。

        令牌内部,那缕幽蓝的永恒寒焰静静燃烧,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宿使者放心,我们自有分寸。”洛璃的声音平静无波,将令牌收入一个特制的寒玉盒中,隔绝了那恐怖的寒意,“三日后,冰封王座外域入口,不见不散。”

        宿清绝见洛璃收下令牌,心中稍定,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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