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绝身后那位之前开口的老者脸色涨红,气息一滞,显然被洛璃直指核心的问题刺中。另一位老者则眉头紧锁,眼神闪烁。

        宿清绝脸上的温润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寒漪圣女的残魂在族内,绝对会被清玥圣女细心照料,诸位大可不必担心。”宿清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不必担心?”帝玄溟的声音冷得像冰原深处万载不化的玄冰,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他踏前一步,墨色玄袍无风自动,深邃的眼眸中压抑的风暴几乎要喷薄而出,“一句照料,便是你宿家强掳我母亲残魂的理由?

        她的魂体早已虚弱不堪,若非你们强行带走,此刻她应在我身边,以养魂木温养,而非在你们那所谓的冰封王座,承受未知的禁锢!宿清绝,你告诉我,我该如何不担心?!”

        帝玄溟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殿内凝滞的空气上。

        他身上逸散出的威压并非刻意释放,却让宿清绝身后的两位圣君老者面色骤变。

        宿清绝直面这股滔天的怒意与威压,呼吸微微一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帝玄溟话语中那份刻骨的担忧与愤怒,绝非作伪。

        这让他温润的面容上首次出现了一丝动摇和为难。宿家的立场、冰封王座的职责,与眼前这份不容置疑的骨肉之情……

        “帝玄溟……”宿清绝试图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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