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院子,玄沐便警惕地扫视四周,随后反手关紧院门,压低声音道:“阿璃,你今日见到的念奴,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洛璃挑眉,“怎么说?”

        玄沐继续道:“三年前她现身时,恰逢噬日领禁地异动,原本沉寂数千年的‘噬日鼎’突然自行运转,而她出现后,竟能徒手触碰鼎身而不被焚毁。”

        温行砚蹙眉:“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对噬日领有所图谋?”

        “不止,玄沐”撩起衣袖,腕间一道暗红色灼伤若隐若现,“半年前我巡查宝库,发现有人动过存放噬日城护城阵图的暗格,与那人交手时,那人留下的气息与念奴身上的寒气如出一辙。”

        话音未落,屋顶突然传来瓦片轻响。

        温行砚反应极快,长剑破空而出,却只钉住半片沾着冰晶的枯叶。

        谢十鸳玉指轻弹,水幕骤然升起,将飘落的枯叶裹住,冰晶在水中发出细微的“噼啪”碎裂声。

        “好敏锐地警觉。”清冷女声自暗处传来,念奴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墙头,黑纱下的目光似淬了毒的刀刃,“不过,你们以为能困住我?”

        她脚尖轻点,周身寒气瞬间凝成冰锥,直刺谢十鸳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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