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东西,关他什么事?
蚀日领的玄沐,从来都是靠心意行事,何曾这般畏首畏尾货?
他低声呢喃,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言罢,他轻扬嘴角,那笑里藏着几分释然,是在与自己心中的执念和解。
温行砚看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在想什么?”
玄沐回眸,看了他一眼,风中只轻留下一句,“原来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才选择欺骗别人。”
他们也都知道季浮生和洛璃两方势力中间的那点子事,是以对于洛璃是为何而来也都有猜测。
温行砚微微一愣,而后笑开,抬步跟了上去,几人的气息平缓,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凉爽。
接下来的一路,因为离火麒麟而紧绷精神的人们,却没有再碰到任何危险和机关。
白泽透过洛璃给他的权限,可以看到外面的环境。
他观察着周围,倏然对洛璃道,“如果有遗迹的中心,应该只会在那片区域。按照这条路往下走,最多一天,你们就能到达,你如果还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最好赶紧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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