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莫名其妙,摇着头。

        “那是一个很好的人,以后你会知道他的。”

        赵建永笑着,他现在在想,什么时候去骆丘,什么时候去找魏瑕同志玩,以前魏瑕可是说他的住址,他的兄弟。

        那时候魏瑕躺在新小东基地山坡上,笑吟吟说着:“我带你去骆丘看煤矿挖掘多震撼,见过矿吗,一个轮胎两米多高。”

        “还有带你吃骆丘地锅子,跟火锅一样,但可好吃了。”

        “嘿嘿嘿。”赵建永笑着,开心的,快乐的咧着嘴,真开心,他真的开心。

        我的兄弟,我的弟兄回家了!

        恭喜回家,欢迎回家!

        我的弟兄!

        “魏瑕同志,很抱歉,这都五月了,我怎么,我怎么又犯病了,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真是真是,畹玎大队是不是早就给你举办欢迎仪式了,你是不是穿着短裤,他们将你身上纹身图案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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