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永站在在最前排,拼命鼓掌,手掌拍得通红发烫,可他却听不见自己的掌声。
他的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
因为在他贫瘠涣散的记忆里,他从未见过魏瑕这样挺拔、这样荣耀的时刻。
魏瑕真帅啊,这个混蛋不再是小老头,他早该如此的,这个大骗子,你终于堂堂正正了,哈哈哈,赵建永很开心,嘴咧的很大,这小子和他父亲,和他爷爷的气质一模一样。
他看着台上的那个高大魁梧的魏瑕面对授勋仪式现场敬礼,动作标准而有力,目光坚定如铁。
然后,台上的魏瑕转过头,看向赵建永的方向,眼神那一刻带着心酸。
又是这种眼神。
他担忧的看着我们,看着青年军。
在瓦邦也是这种眼神,
他总是担忧看着那些好人,那些堂堂正正的人,他这人心力太重了,会压垮的,会崩溃的,谁会担忧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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