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来盯着。
蚊子在咬人,魏瑕不在意,他只是盯着门口,每一个人,昔日他见过青年军各大代表的样子,那些人的五官和气质都被他刻入脑海。
从晚上八点一直到凌晨四点,来来往往好几批人,都是熟悉的人。
精力的疲惫,生理的疲惫来袭,魏瑕轻轻抓了个虫子,故意逗弄,让虫子恶狠狠咬了他一口,于是清醒了。
魏瑕继续盯着。
凌晨六点。
魏瑕快要睡死过去时,他看到一辆车,依附青年军势力之一——邦族代表掸杨。
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很忠厚老实的人,也是第一个加入青年军的人,很可靠,之前一直跟随青年军。
但他叛变了。
他可能觉得青年军必败,也可能其他原因,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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