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没人夸他,他也从不在意被任何人夸赞,反正他的人生一直都是少数派]
新的长子追溯画面。
魏瑕一个人孤零零靠在小竹楼,从窗外的月中收回目光。
吴刚刚刚汇报,告诉他磁带已经被送出去了。
泰国有人拷贝了十多份开始售卖,西方不少喜欢猎奇的卖家似乎有预定倾向。
桌边魏瑕忍着胸腔刺痛灼烧,病变越来越严重。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些。
“脑波设备不会追溯到这段记忆吧?”
嘀咕着,魏瑕忽然变了脸色,一贯的从容消失。
他站起来,来回踱步,难得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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