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魏瑕的小房间。
他很少来这里,现在他一点点踏足,沉默的环顾。
东昌省都知道鱼仔为人圆滑。
可只有老大知道,鱼仔其实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变得圆滑,是因为老大需要他圆滑。
一点点触碰老大遗留的痕迹,从书桌到书本,老旧的闹钟和收音机。
鱼仔声音有些涩,像是木块摩擦。
“老大。”
“我要违背你的命令了。”
“我开始做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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