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感觉蛮怪的,我还是第一次尝试。”
疫医呻吟着,肩膀出生长出一个畸形的肉瘤,扭曲的五官在其上浮现,然后破裂,发出孩童般的啼哭声。
他完成了对守秘者的寄生,或者说……共生,守秘者的意识撞入脑海,连同着他的记忆一同抵达。
这是种蛮奇妙的感觉,疫医能听到守秘者声音,他正在脑海里叫骂着,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家伙看起来还蛮有趣的,以后不会太无聊了。”疫医说着。
洛伦佐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清楚该如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疫医,而疫医则冲他露出可憎的微笑。
最后,洛伦佐叹了口气,收起了钉剑,沉默地注视着疫医,一刻不离。
“一个目标结束后,就该立起一个新的目标……生命不就是这样的吗?被一个又一个,数不清的目标支撑起来的。”
疫医带着共生的守秘者缓缓后退,直到平台的边缘。
“你该走了,霍尔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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