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与丘元泽同一排的那些抗议者,还是或坐或站着的老周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特别是看到长达十几厘米的针,进去了十厘米之后。
莫名地感觉到下半身凉凉的。
眼看着丘元泽翻白眼,大炮这才把针抽了出来。
针头上沾满了鲜血,可能是没有扎准,扎到了海绵体。
大炮拿着针,没有把丘元泽脸上的胶带撕下来,反而是走到了另外那个老周说也拿枪了男人前面。
“要不,你和我说说?”
这个男人身体抖动的如同筛子,内心懊悔不已,后悔为什么要听成哥的话,非要这么冒险。
本以为这个势力,能够收留这些幸存者,应该是个有所谓“底线”和救人情怀的势力,这种势力,他们向来是知道下场的。
可是,当抗议活动结束之后,他就知道了成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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