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国的副将被流矢射穿了喉咙,他捂着脖子想说什么,血沫却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
霍安国抹了把脸上的血,瞥见山道旁的崖壁被尸体堆出了一个缓坡——那是士兵们用命填出来的路。他咬碎了牙,抓起一面残破的大盾,嘶吼着带头冲了上去。
此时暮色已浓,居庸关的城楼在残阳里像一头淌血的巨兽,而关下的宋军,还在用人肉朝着这头巨兽的獠牙上撞。
赵棣终于见识到了战争残酷的一面,同时,他骨子里的血性也被激发出来,他到何灌身边主动请缨道:“都统,教我神机营上罢,我以大炮轰碎此关。”
其实,何灌也想动用李琳炮。
奈何,赵俣有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许亮出这杀手锏。
所以何灌一直在犹豫不决。
如今,赵棣前来主动请缨,何灌有了借口和背锅的,可何灌是赵俣潜邸之臣,肯定得为赵俣的儿子着想,所以,他对赵棣说:“只强攻了一天耳,有何可亟?为大将者,当沉稳持重,不可急躁行事。慈不掌兵,殿下不可妇人之仁。”
在何灌看来,居庸关虽然险要,但在宋军的夹击下,被攻破只是早晚的事,是可以不动用李琳炮的。
夜晚到来,不论是西军,还是西辅军,都没有停止对居庸关的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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