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她说:“我当然知道皇帝那种人,不是我想杀就杀的。”
“但是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就更不会去做。”
“如果连行动都没有,那就永远没有人,能够杀死他!”
霍御燊负手站在她对面,嗓音清冷地说:“那你觉得,你能够在十个小时内,完成从策划、探路到行动和善后的所有环节?”
夏初见眨了眨眼。
霍御燊的说法,跟素不言和权与训都不一样。
他实际上,已经在跟她探讨这件事的可能性了。
是这样吗?
是她想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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