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押到角楼的二楼。
“进去!”押送的士兵用绳子绑死了贺庭方的双手,然后把他推进去。
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箭垛处有三张榆木弩床,绞盘上的牛筋弦已松弛,床板上刻满了歪斜的"正"字。
风雪从外面吹进来,室内也没有炭火。
贺庭方觉得有些冷。
他年纪大了,遭不住寒气。
那种彻骨的寒意又钻入他的骨缝中,他的身体隐隐作痛。
这种痛觉中夹杂着古怪的不安。
贺庭方被束缚的双手捏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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