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失去了父亲,他原以为自己也会痛苦地失去她。

        凉昭的长发似乎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去打理,有些炸毛和乱糟糟的,因为他已经没有心情去打理了。

        切里森手中的花束陡然坠地,男人原本布满疲惫和恍惚的清俊容颜,在闪过一丝迷茫后,又坚定地向她走来。

        只不过在拉起她的双手时,他的手臂仍然在颤抖。

        这半个月以来,他每晚都在做噩梦。

        时而梦见自己牵着小时候的她,时而又梦见她离开自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被她抛弃在了这颗星球,又开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着再也不会归来的她。

        他抱起她,将脸颊贴在她的颈窝里,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有无声的相拥。

        苏七浅轻轻拍着贝贝的背,男人憔悴的脸颜就像燃过的白蜡,毫无生机。

        可很快,她就被迫从切里森的怀抱里抽离,落入了一个更加窒息和疯狂的怀里。

        黑屿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躯体,那强悍又不容反抗的力道,几乎快要将她一并揉碎进属于他的味道和气息里。

        他眷恋又疯狂的去贴她的脸庞,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和发丝,时而又收紧力道,似乎在恐惧松手的下一秒,她又会彻底地消失不见。

        他向来霸道惯了,在这种时刻,更不会让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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