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在帮那位该死的队长隐瞒实情,还私自吞下了塔台发给那死去的十几位哨兵家庭的抚恤金。

        这些哨兵有好些来自贫困家庭,一个人要养一大家人。

        这些家庭的孩子在默默无闻地保护世界,可在牺牲后,他们的家人却得不到分文的补偿。

        数年过去,这位副指挥官不仅没被揭露罪行,反而混得风生水起,已经坐上了第二区塔台指挥官的位置。

        苏七浅望着光脑界面的脸色愈发阴沉,若不是这人与那队长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将所有的过错栽赃到卢修斯的头上。

        他怎么会受这么多磨难和挫折!

        二十年的刑期就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人生!

        苏七浅再次将这些资料和文书整理成完善的档案袋后,已经是夜里12点。

        寒枭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悄悄地起身,给他盖了一条厚厚的毯子,又来到主卧外的露台上发呆。

        她栽植的香松和三角梅长得很好,因为凛渊对她的花花草草很上心。

        一直都有在按时浇水和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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