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霍普·奥尔森的住处明显比雷恩那个飘着尿骚味的联排屋稍好一些,看附近的的建筑群,应该是一栋带独立小院的低矮砖房。
目前来看,虽然看起来也同样老旧,墙皮斑驳,但至少显得规整些,附近也没有奇怪的尿骚味。
毕竟怎么说也是厂里的高级工,一个月也能拿个3-4镑左右的收入,确实不至于太亏待自己。
只是当陆然骑着贝拉拐进院前小路,顺着门号找到地方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穿着旧马甲、腆着肚子的胖男人,正用力拍打着房门,另一只手上还捏着个破旧的小账本。
“奥尔森!霍普·奥尔森!开门!”胖男人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似乎能喷到门板上,“你小子给我躲起来是吧?知道欠了多少礼拜的租金了吗?出来!”
他边吼边不客气地又用力捶了几下门板,震得门框簌簌掉灰,然后气呼呼地停下来,侧耳贴在门缝上听动静,脸上尽是恼怒和烦躁,显然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陆然在贝拉背上静观了片刻,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和目的已经不言而喻,思考片刻还是换上马甲靠了上来。
“汪汪!”
胖男人听到声响,猛地回头,警惕地打量着陆然和那头显眼的白色大狗。
“你是谁?找他的?”胖男人朝紧闭的房门努努嘴,语气不善地问陆然。
“我是陆然,侦探。”反正用的欺诈魔法,陆然随手变出一个证件,张口问道:“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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