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拜登伯爵的女儿?”

        陆然一脸惊讶。

        这份委托他有印象,只是当时并没有留下具体的署名,就连调查结果回信的地址也和拜登伯爵所在的庄园毫不相干,只能根据调查对象猜测是某个贵族小姐,哪怕后面看阿芙拉和泽尔的联姻出现问题也没敢往这方面想。

        “那岂不是有机会认识伯爵家的那只大白狗了?”

        作为经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大白狗,陆然一直在思考见与不见和怎么见的问题,他总觉得只要见到那只狗或许就能刺激的自己想起更多记忆。

        一瞬间,陆然脑子里涌现出一个有意思的想法——

        尊敬的阿芙拉·拜登小姐:

        我家的灰鼠想见见你家的狗,你能不能保护好它不受伤害呀……

        “这也太蠢了。”

        陆然甩了甩脑袋。

        哪怕认为阿芙拉不可能猜到侦探本人是个灰鼠,可过于莫名其妙的行为本身就很容易引起疑惑不解,若是目标对象在思考过程中过度解读导致思维方向往不可预料的方向一偏,产生了行为警惕,那可就白白浪费了来之不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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