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从车后面跳下一群人一个个荷枪实弹,都是冲锋枪。

        那魏天海被吓的长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然而也正在这时,一个军官跑到了卡车右侧的车门处,把车门打开,一名头发如同蒿草,右脚打着石膏,拄着一条三八式步枪的青年军官下了车。

        “三哥,三哥?是你吗三哥?”

        孙伯安的眼睛够毒,夜色中相距五十多米竟然一眼认出了端午。

        “哈哈哈!”

        端午哈哈大笑,而此时孙伯安悬着的一条心,终于落下了。

        但是与此同时,一抹委屈的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孙伯安嚎啕大哭道:“三哥,你可算来了,这帮人撕了你给我的条子,说我是逃兵,他们还抢我金条。三哥,我姐来拉我,还被他们打破了头,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三哥,......”

        孙伯安哭的委屈。端午听到不笑了,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魏天海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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