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忠仁便道:“刘英的确该死,但他却是我的属下,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哪怕是死,也得是我亲手毙了他。更何况,国民政府也有军事法庭,你小子直接绕过军事法庭就杀人,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端午冷笑道:“哼,老李,你这就是一个面子问题。

        其实在你的心里,你也认为刘英该死,但却应该死在你的手里。

        只是你也不想想,因为刘英害死了多少人?

        远的不说,就说我的独立团。我带着几百号的弟兄,从四行仓库杀出来,我告诉他们,只有跟鬼子拼命,咱们才能活命。

        但是呢?

        我的独立团到处给别人擦屁股。

        而且尤其是虞山之战后,我的独立团为了守虞山伤亡惨重,下靠在我独立团第40师的79旅旅长-孙伯安,打仗打的都哭了。

        为什么哭?全旅五千多人,打到最后就剩下五百多人了。

        我让他撤退了,因为什么?因为他的姐夫刘培绪是被我给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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