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马向远，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们两边的合作，属于互惠互利。
如果新车试驾的资格，没有落到自己手上，自己就白跟着忙活了。
“徐总，既然都签了协议，就要按规矩办事，他们把车给了别人，我觉得伱应该打个电话问问。”
“我知道。”
徐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张总的电话，同时还打开了公放。
“张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其他4S店的人，拿到了新车试驾的资格，而我们连车都没看到。”
“不可能的，咱们都签了协议，我怎么可能把新车试驾的资格给别人。”
“但我现在，已经在其他4S店的手上看到新车了。”
“不可能。”对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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