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加重了语气,很是认真道:
“我相信,见了他,你知道他的过往后你一定会惊掉下巴,他实在太难了!”
“求学之路很难么?”
“嗯,他太难了.....”
余令十分期待两人见面的那一天,一个东厂刑案司杀人无数的档头,一个饱学之士,两个人围炉而坐……
是讨论如何杀一个人最快,还是讨论圣人这句话到底是何意?
他娘的,想想都刺激啊!
钱谦益笑了笑,忽然道:“守心,你能不能给内阁写个折子,把长安这边的变化再好好的说说?”
“你可以写!”
“我辞官了我还能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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