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望着余令笑道:
“下去吧,你是解元,不久后的鹿鸣宴你要吟唱《鹿鸣》诗,五位五经魁跳魁星舞!”
望着那一群莺莺燕燕抬起头望着自己。
看着她们眼里的崇拜之情,望着同窗们朝着自己弓腰行礼,余令的心突突直跳。
所有人都在朝着你恭贺,这场面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
这还是举人,若是殿试被点了状元,那场面......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望着余令走下来,左光斗喃喃道:
“凉凉君,我刚才在想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余令并无做错过什么!”
钱谦益一愣,呐呐道:
“遗直,你管我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