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没想到,伏寿这个贱婢竟然这么的狂妄阴狠,丝毫不畏惧天家血脉,竟然要借刀杀人,断各地刘氏、王侯的活路。
想到过去两人相濡以沫的坎坷经历,刘协垂头时两颗豆大、晶莹泪珠坠落在地。
可他神色如旧,只是本能的感到伤感。
若是伏寿出现在面前,他肯定会拔出剑,一剑又一剑反复刺击,直到将伏寿戳为烂泥。
察觉自己落泪后,刘协转头去看时迁。
可眼眶中有水雾,视线朦胧看不清楚,就挽袖去擦。
擦去眼眶中泪水后,就见时迁正背对他,趋步向外缓行,没有踩踏出一点细碎的脚步声。
时迁就这样趋步走出宫殿,来到殿外走廊,整个人已经汗湿浃背。
依旧板着脸,从当值的虎贲、羽林面前,昂首挺胸脚步带风而行。
绕到外殿廊下,时迁对身为右丞相的杨彪微微俯身拱手:“相国公,至尊口谕,说此事重大,不急于一日,容明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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