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谌不语,垂目养神。
这时候,他的东部督邮本来排在第五的位置,他负责巡查、监察河南尹东部各县的吏治、政策落实。
而西部督邮排在第四,此时早已面色如蜡,浑身颤抖,全靠左右的徒属提溜、架着他,否则早就两腿一软滑落在地。
出乎他们以及其他河南尹掾属的预料,行刑的徒属越过西部督邮,直接将排在第五的东部督邮抓出来,要往行刑处拉扯。
这位东部督邮哪里肯去,跳脚挣扎如似年猪:“罪吏愿意揭发!是河北袁氏托人,迫使罪吏传递密信给府君!府君,快认了吧,难道非要尽诛我等不可?”
毕谌神情更冷,不发一言。
这时候高宠才开口:“被打死的主簿、长史等三人,俱系同谋。揭发者免死,知情不报者受诛,亲族贬为隶臣。”
说着摆摆手,他的徒属松手,放开了算是主动揭发的东部督邮,这人当即瘫软在地,因出卖府君而惭愧哭嚎。
放弃他的两名武装徒属,又转身去河南尹掾属队伍里去提刑曹掾,这人浑身颤抖,不等抓住他就肩膀,就瘫软缩成一团:“罪吏伏法,府君暗中授意,使罪吏从刑徒氓隶中选拔健儿,并有铠甲、军械、角弩之物,皆藏在府君好友宅中!”
“贼子!”
毕谌暴怒,指着这名刑曹掾破口大骂:“我等为国家做事,岂可因生死祸福而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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