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她最骄傲的一门学问，但却嗅觉不如高阳！
她甚至都没往这想！
高阳淡淡一笑，“既为资本家，自当要懂一点算学。”
武曌盯着高阳，眼神不由自主的变了变。
她本以为高阳不会算学，照这样来看，她跟高阳的合作，真的能七三分吗？
她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但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婉儿，你怎么看？”
武曌双眸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十分认真，也绝不会夸大事实，如果上官婉儿点头，那这件事就是天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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