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远的声音如同古钟,带着凛然之气,“既然你急于求教,那老夫便来问你,请你赐教!”
“圣人之道,浩如烟海,深不可测,非数十年潜心钻研、皓首穷经而不可得皮毛!”
“你年未弱冠,所读之书几何?所行之路几何?于世间道理体悟又有几何?”
“不过偶得些许奇技淫巧之功,便敢如此大言不惭,妄谈圣道,甚至纵容家弟,以圣道之名,行卑劣之事,引得天下哗然,学子愤慨!”
“难道在你眼中,圣人之道,莫非竟是如此浅薄可笑,可任你轻辱玩弄之物吗?!”
“你这般行径,与散布邪说、惑乱人心之徒,有何区别?!”
“今日,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便不仅是辱圣,更是欺天下!”
程文远一开口,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他直接以年龄资历压人,斥责高阳浅薄狂妄,并将高长文事件再次提起,定性为邪说惑乱人心。
这次,高阳可避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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