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两手一摊,朝着两人道:“祖父,孙儿能骗爹,那能骗你吗?”

        “圣人具体说过啥,各家学派的核心观点是啥,他们之间怎么吵架的,我大概,就听说过几个名字吧。”

        众人:“……”

        高峰眼前一黑,双手不由得扶着额头,身子趔趄朝后倒,幸好被李氏一把搀扶住。

        李氏关切出声道,“夫君,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

        上官婉儿俏脸微白,忍不住的柔声开口,“夫君,此事绝非儿戏,今日这事一出,程公他们所邀,必是当世顶尖大儒,学究天人!”

        “譬如心学一脉主张心即理,发明本心,与夫君的学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理学一脉则强调格物穷理、存天理,灭人欲,还有气学、实学、古文经学,那就不说墨家,法家,纵横家了,各家学说博大精深,浩如烟海。”

        “夫君是真的不知?并非开玩笑?”

        上官婉儿本想细细分说,让高阳明白其中的艰深与复杂,但看着高阳的眼睛,她的声音也不禁越来越低。

        高阳听得两眼发直,很诚实地说。

        “婉儿,你说的这些,分开每个字我都认识,合在一起……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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