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却大声道。
“爹,我不能就这么躲着,我躲了,他们就更有理由攻击兄长了,他们会说我们高家心虚,会说兄长包庇!”
“这件事,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也必须是我!”
他猛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转向高阳,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却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
“兄长!我要是被抓进去了,要在天牢里待上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话,我那几个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老婆,就托付给你照顾了!”
“别人我都不放心,就连爹……爹我都不放心,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们,莫要辜负了!
这番话一出,满厅皆惊。
“孽畜,我是你爹,你有何不放心的?”
高峰听闻这话,气的脸色铁青。
这孽畜,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就连高阳都愣住了,他下意识问道:“你哪来的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