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果然!
果然如此啊!
他攥紧拳心,任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但这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他乃是读书人出身,虽家道中落,亦知礼义廉耻,如今竟要在这佛门圣地,受此奇耻大辱!
“需要本官再说第二遍?”
张寿的声音冷飕飕地传来,不带丝毫感情。
玄明浑身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但他心里清楚,他压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反抗,可能即刻便是灭顶之灾,甚至累及寺中僧众和远在苏州的家人。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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