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向王邈,目光如电。
“先前王公以三位先贤之言质问我,我不答,非不能答,实乃不屑答!但现在,我可以答了!”
“荀子说人性本恶,那我问你,神农尝百草,一日遇七十毒,是为恶吗?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是为恶吗?!”
“二程说格物致知,那我问你,仓颉造字时,格的是哪一物?致的是哪一知?仓颉若等着格尽天下之物,文字何时能出?文明何日能启?老百姓等得起吗?!”
“朱子说存天理、灭人欲,那我问你:“百姓求一顿饱饭,是不是贪欲?兵士想活命还乡,是不是私心?思父母,念妻儿,这是不是人欲?想穿好一点的衣裳,暖和一点的衣裳,这又是不是人欲?但若这都是该灭的人欲,那天理何在?!”
“难道天理是本该让百姓饿死,让兵士送命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高阳为何不能成圣贤?朱子无法遏制大乾天下官员心中的贪欲,但我高阳却能遏制他们心中的色欲!”
“存天理,灭人欲,生了孩子直接把几把剁了,岂不从根本上绝了色欲之患?一了百了,岂不痛快?!”
嘶!
此话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